每次和朋友聊起写作,总有人眼睛一亮:“你在出版社写书?那肯定赚不少吧!”这时候我通常只能苦笑——这话听起来,就像问一个在故宫修文物的人:“你们卖古董提成很高吧?”其实啊,在出版社写小说赚钱这事儿,真不是一句“能”或“不能”说得清的。

先泼点冷水,如果你指望靠一本小说突然暴富,那我劝你早点醒醒,现在市面上很多新人作者的第一本书,版税大概在8%到10%左右,什么意思呢?假设你的书定价50块,卖出一本你能拿4到5块,首印量如果是比较常见的3000到5000册,算算账,税前大概也就一万多到两万出头,这还得是出版社觉得你作品有市场,愿意给到这个印数,很多纯文学的新人作者,首印可能只有一两千册,算下来稿费可能还不如接个软文推广。

在出版社写小说,真能赚到钱吗?聊聊那些没人明说的真相

但你说完全不赚钱吧,那也不是,这条路有点像爬山,刚开始那段特别陡,喘得厉害还看不到风景,但坚持爬过某个高度,路会慢慢平缓起来,我认识的一位写悬疑的朋友,前两本书基本没掀起什么水花,版税刚够吃几顿火锅,但他坚持写,第三本突然被一个读书博主带火了,加印了三次,光那本书就拿了小十万,后来影视版权也卖出去了,虽然不算天价,但一下子就把前几年的投入补回来了。

所以你看,在出版社写小说,它有点像种果树,你不能指望今天埋种子明天就摘果子,头几年可能全是投入:熬夜改稿、反复调整结构、配合编辑一遍遍打磨……这些时间精力,如果用来做副业或者搞投资,可能早就见到回头钱了,但写作这事儿怪就怪在这儿——那些真正熬出来的人,往往不是单纯冲着钱去的,他们多半是心里有话非说不可,有故事不讲出来就憋得慌,钱反而成了副产品。

而且吧,现在出版行业也在变,以前作者就是埋头写,其他交给出版社,现在很多出版社都希望作者自己能带点流量,比如在社交媒体上有点粉丝基础,或者擅长经营自己的读者群,我见过一个写青春文学的作者,微博上有十几万粉丝,她的新书还没上市,光预售就过了万册,出版社自然更愿意给她更好的条件,这也算是一种“曲线救国”:你先用内容吸引人,再用这些影响力去和出版社谈合作,主动权会大很多。

在出版社写小说,真能赚到钱吗?聊聊那些没人明说的真相

还有一点挺现实的:写小说赚钱,很多时候不是靠一本爆款,而是靠持续产出,就像你开个小店,不能指望每个顾客都买最贵的东西,但回头客多了,细水长流也挺可观,很多中腰部作者,可能每本书就赚个两三万,但一年能稳定出一两本,再加上偶尔的加印、电子书分成、有声书授权这些零零碎碎的收入,算下来比普通上班族也不差,关键时间还自由,不过这种自由可是用自律换来的——没人盯着你交稿,但你自己得盯着自己每天写够字数。

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:在出版社写小说能赚钱吗?我的答案是:能,但别指望轻松赚,也别指望快速赚,它更像一场马拉松,起跑时密密麻麻都是人,跑着跑着人就少了,能跑到最后的,除了有点才华和运气,更需要的是耐得住寂寞的性子,如果你心里有团火,不写出来就难受,那不妨试试——毕竟,最坏的结果也就是稿费少点,但至少你留下了属于自己的故事,万一火了呢?人生嘛,总得有点值得期待的“万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