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说起来有点意思,前两天我在后台看到一个读者的留言,问《活着》到底是1993年出的还是1992年,我当时一愣,心想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吗?但回头一想,我自己好像也有点迷糊,说实话,干我们这行的,书读得多并不代表记得准,尤其是这种具体的时间节点,稍微一晃就过去了,于是我去翻了翻老黄历,又找了几本资料,才把这事儿捋清楚。
余华写《活着》的时间,其实不是很多人以为的1992年,小说最开始是在1993年发表的,对,你没看错,是1993年,那年余华大概三十出头,刚刚从那个“先锋文学”的阶段慢慢拐了个弯,开始写更沉稳、更贴近地面的东西,我之前看过一个访谈,余华自己说过,《活着》的写作其实挺顺的,没怎么卡壳,每天写几千字,写完了就扔给编辑部,他那种写法,怎么说呢,有点“写顺了手”的感觉,不像后来写《兄弟》那样写了改改了写,折腾了好几年。
但这里有个小坑,很多人会把《活着》的初版时间记成1992年,主要是因为那一年余华就已经开始写这篇小说了,他在1992年动笔,写到1993年才完稿,然后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,这事儿吧,就跟做菜一样,开始洗菜切菜的时间跟菜端上桌的时间不能混为一谈,写书也是这个道理,动笔早不代表出版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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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说《活着》这本书后来的命运,这本书在1993年出版之后,其实并没有一下子爆火,它真正火起来,是到了2000年以后,尤其是被张艺谋拍成电影之后,那影评人一通夸,读者开始往回找原著,然后才慢慢成了“国民读物”,我记得我一个朋友说过,他大学时候宿舍里人手一本,传着看,看到后面哭得稀里哗啦,这话我信,因为这书确实够狠,你敢看它就敢虐你。
话说回来,我有时候觉得,《活着》能被这么多人记住,不光是因为它惨,余华写这书的笔法其实挺冷的,没有那种硬生生往你眼里塞泪水的劲儿,他就是讲故事,讲福贵的日子怎么一天天过下去,讲那些人怎么一个接一个离开,你不刻意去哭,它也不喊你哭,但你看完了心里堵得慌,这就是好小说该有的样子。
还有一个事儿,很多人不知道。《活着》这本小说的名字,最初余华想过别的,具体是什么我不记得了,反正有好几次他都想改,后来编辑劝他别改,说这名字好,确实,“活着”两个字,够直白,也够重,你想想,一个受了那么多苦的人,最后就剩个“活着”撑着,多扎心。
我写这篇文章,其实也是想提醒一下还在做读书自媒体的同行们,有时候这些小细节,读者就是很在意,你不能说“大概是哪一年”,你得给人家一个准信儿,像《活着》这种书,年份本身不难查,但关键是你得知道“动笔”和“出版”的区别,这俩搞混了,文章就露馅了,读者一旦发现你是个糊涂账,信任感就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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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底,写文章也好,做内容也好,细节最见功夫,余华的《活着》写于1992年,但出版是1993年,这一点,记住了,下次再有人问你,你就能直接甩给他一句:“是1993年出的,1992年动笔的。”简单明了,不啰嗦。
好了,今天这篇就到这儿,下回我打算写写《活着》的版本变迁,那也是个有意思的话题,尤其是外文译本的那些事儿,值得聊一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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